那地面与适才的地道相同,只是刻了些纹饰,上头像是被墨水泼洒过一样,染着一片片的黑痕。
这石室右面还连接着一个甬道,甬道口边有着一滩干涸的血迹,隐约传来些铁锈味。
适才花繁与雪华的攻击落在石室中央,那里附近的方桌都被打了个粉碎,木块残骸下隐约透着点金光,想来便是被金网擒住的炽云了。
“我说华兄,你怎么一开始便下杀手啊?”花繁抬手指挥木块往两侧移开,有些不满地问道。
“噤声,当心有埋伏。”
雪华手中依旧闪着电光。他神色戒备地环顾四周,并瞥了身后的宁澄一眼,道:“结界术。”
“什么?”
雪华不耐烦地道:“你知道我的意思。一会要是打起来,没人顾得上你。”
……果然瞒不过雪判大人啊。
宁澄闭起眼,感受体内重新游走的灵流,在手心凝了道结界术。
另一边,花繁很快就把金网上盖着的碎木移开了。他将覆在上方的尘土扫去,道:“抱歉炽云,我们不是故意要……欸?”
“这是?”
宁澄盯着缠在地面的金网,有些愕然。不仅是他,就连一旁的花繁和雪华,也都微微张嘴,明显感到意外。
方才那金网准确无误地罩在炽云身上,可现在倒在地面上的,却根本不能称之为「人」。
“华兄,是我还没睡醒吗?还是说,你刚才放的惊雷咒,直接把人打坏了?”
花繁率先打破沉默,然后换来雪华的一记白眼:“你打从娘胎内就没清醒过吧。这压根就不是人,只是做得像人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