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风舒在,雪华未必能伤他分毫,可那打从心底的恐惧又不一样了。
风舒道:“宁兄放心,雪判公私分明,不会在谈论公务之际发难。”
言下之意,风舒是来找雪华谈公事的。
宁澄有些不明所以,问:“你来找雪判大人,为何要将我带上?”
风舒道:“我找雪判商议的事,与余府案件相关。再说了,现在还是上衙时间,宁兄你不跟着我,是想去哪里,干些什么吗?”
“我只是担心,自己一跨进西殿,便会被雪判大人赶出来而已,哈哈。”
宁澄嘴上打着哈哈,心里却不由得冒了点冷汗。
感情风舒还记着昨夜的仇,怕他一个人回风月殿乱翻,找出那绛袍人偶吧。
是说,绛袍人偶被风舒带出风月殿后,好像就不见了?是因为担心自己乱用,所以藏起来了吗?
风舒道:“宁兄,雪判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不堪。宁家一案以后,他曾旁敲侧击地向我探听你的状况,对你很是关心。”
宁澄第一次听说这事,不由得有些发愣:“雪判大人……不是很讨厌我吗?他向你打听我的事,不过是想找个机会,将我赶出宫外吧?”
风舒道:“雪判没那么不近人情。他与宁兄有着相似的经历,自然比旁人更能理解你的痛苦。
适才你说,有些人表面上仁义道德,骨子里却都是些腐蛆烂肉。反之,看似冷若冰霜,内里古道热肠者,也大有人在。”
……
宁澄想像了下雪华「古道热肠」的样子,不由得一阵恶寒。
他抬手抱胸,道:“按这逻辑,雪判大人对花判恶语相向,也是种表达关心的方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