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站在那,看着那身影越来越小,直至再也看不到。
陈智远一直站在那,看着那辆车子这样离开。
他觉得很奇怪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是什么呢?
那是一辆普通的新车,普通的牌子。
所以,有什么奇怪的呢?
他转了身,就这样,静静走回自己的屋子。
仿佛一切,都如此无意义,什么也没有,往后的小半生,往后的老年,也什么都不会再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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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稳步向前着,陈以茉静静坐在驾驶座上,一点恍惚。
还能怎样呢?
他们父女,又还能如何呢。
那些话语,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。
那天的他们的话,都说得如此清楚。
断绝父女关系,各自安好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看向车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