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挺聊得来,一起坐到一旁喝香槟。
顾方隅见到那抹玉一样的身影,问江明湛:“你最近听到关于你的传言没有?”
江明湛不跟他兜圈子:“有话你就直说。”
顾方隅索性坐她身旁,他们从记事起就认识,就算是酒肉朋友,这么多酒也该浇养出几分真心了。看见江明湛有万劫不复的趋势,他来扫兴地提个醒:“为了她得罪陈家,真的值得吗?人家指不定就是奔着这个来找的你,你别被人当枪使。”
“怎么不值得。”
江明湛目光一扫,似有不虞,颇有威慑力。
顾方隅还是坚持说下去:“听说她还有个孩子,天呐,江明湛,你有点底线行不行。”
江明湛不是那大家族里的花架子,他可是真正手握实权的人,顾方隅这辈子就没见过他受制于人,没必要为个女人舍弃那么多利益。再不济把她养在身边,真金白银地供着,也可以两全其美,总好过他跟家里斗得头破血流。
江明湛笑容里裹着淡薄清霜,有种认命的意味在里头:“我的底线还可以再低一点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?”
顾方隅还想继续说,江明湛却不愿意奉陪,“好了,你喝多了,等酒醒之后再来跟我说话。”
顾方隅近期开始备孕,今夜酒只沾了几口,这场晚宴下来,他杯里面的酒几乎还是原样。江明湛话里有不容分说的味道,等同于是种警告,这意思是,顾方隅如果还要多话,这朋友也没得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