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?”
苏昀受着伤,没有心力跟江明湛吵架,她觉得他趁人之危,很无赖。
“圆圆。”
江明湛意识到自己可能气焰过盛,把她逼得太紧,于是放缓了声调,“这个婚,我不结了。”
他们吵架那天,江明湛记忆最深的就是苏昀问他,难道他是非她不可吗。江明湛当时没有给出任何答复,他的确多次为苏昀破格,他能意识到。
起初江明湛以为苏昀只是一时的惊艳,但他最后才发现,苏昀就像是他手臂上这道剥皮纹身,是他的肉,是他的血。
“我真的非你不可。”
江明湛低哑地贴在苏昀耳旁对她说,声音虽小,但他咬字清楚,态度笃定,有种誓言般的郑重。
苏昀闭上眼把头偏过去:“滚出去。”
江明湛不急在这一时,他调暗了灯光,跟苏昀道了声晚安。踱到一旁的陪护床上休息,苏昀在医院里住了几天,他便在这张小床上上凑合了几夜。
他盛怒之下掀了温氏集团的老底,人家靠山来向他讲和,那边意思是要牺牲孟广华息事宁人。但江明湛没这么好打发,他寸步不让,一定要追究到底,将那派人得罪干净。江家举家上下为江明湛炸了锅,赵家也按捺不住跑来过问,江明湛却在这里守着苏昀,仿佛与外隔绝。
温赫远这人经不起盘查,他前妻见势头已是末路,干脆断尾求生,跟他割席,划清界限放弃温氏。江明湛这回又给纪夕一个惊喜,纪夕只好又让江漓来问情况。江漓多了解江明湛,她抱了束花,直接赶到医院来看望苏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