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昀知道江明湛绝非善类,理所应当地把他那点温情的小举动当作是调情。她收敛神情,回握住他的手,再度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有,刚刚外面有些冷。”
“哦。”
江明湛没松开手,也没再说什么,领着她回了名下的一处公寓。他们刚到家,江明湛突然想起王羽杉那档子破事儿,顺嘴问她:“今晚有人往那部手机里打电话?”
“还没有。”
苏昀把手机递给他。
“哦。”江明湛满不在乎一样,拿回手机,绞断电话卡之后连着手机一同扔进了垃圾桶里。这事本就是王羽杉自找的,江明湛没有要陪她玩下去的义务。何况这手机已经完成它最后的使命,是该寿终正寝了。江明湛丢掉这部手机,另一支手机又响了起来。他接通电话,去酒柜里挑了一支红酒,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与对方谈论起来。苏昀坐在他身旁,隐隐约约听见他似乎明天要动身去英国。
春宵宝贵,苏昀让他在外面打电话,自己走去浴室洗澡。
江明湛这套大平层地段优越,景致也是极佳,浴室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,可以从中俯瞰整个四九城里最繁华的盛景。把浴缸水放满,苏昀往外看了一眼,接着就拉上了落地窗的窗帘。
江明湛最近刚收购一家足球俱乐部,紧跟着就有一场大赛,他表哥酷爱足球,正好借这个机会与家人一同去欧洲看球赛。赛前俱乐部的管理层特意打电话过来谈赞助的事,江明湛简单地与他聊了一会儿,随后便挂断走去了浴室。
江明湛进浴室还不忘拎着他那瓶红酒,他慢慢走去推开门,苏昀已经洗完澡。冷空气卷入,水汽散尽,苏昀浑身带着水雾,裹着一张单薄的浴巾,正坐在盥洗台前等他。她对自己的美貌有十足的自信,才敢这样洗完澡以素颜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