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在旁边嗤嗤笑了一声,我无比怨念的偷偷横了她一眼。
夕醉墨倒是略显很高兴:“那再好不过了,到时候我一定备好饭菜等着两位姑娘。”
夕醉墨走了,如意往椅子上一坐,故意揶揄我道:“我可没说要带你去,我去给人看病,你去凑什么热闹?”
“我去拿灯笼啊,”我认真道,再一想到如意向我瞒了她认识夕醉墨的事情,马上兴师问罪道:“你早就认识夕醉墨,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?不准说我没问你自然就没说。”
如意没有再接我的话茬,转身去给自己的药箱又添了些东西,招呼我道:“走吧,再晚些你就不怕姓廖的他爹找人把青玉庵拆了。”
我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,赶紧领着如意去廖家。
刚到廖家门口,我就听到廖老头夫妻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:“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,别吓唬我们。”
我心里一麻,完了,莫非姓廖这小子已经死了不成?
如意听到声音脸色也是一变,走进去一看,被我打伤的廖飞扬正浑身痉挛的抽搐着,比起前些日子在花馆里,他的身材足足胀大了一倍,半边脸已是溃烂的不成样子,几乎让人认不出他来了。
见他还未断气,如意放心的舒了口气,劝离了廖飞扬的父母两人,我刚想上前帮帮如意,不料如意直接把门一关,只余她和廖飞扬在屋里,竟是把我和廖飞扬父母都关在了外面。
我站在外面惴惴不安,一方面怕如意救不活廖飞扬,一方面怕廖飞扬父母直接喊人把我就地打死,好在他两人正伤心焦虑不已,无暇顾及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