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粒见状一拍脑门,糟糕她居然给忘记了,他受伤的就是右手,却还是下不去手帮他,只能装没看见:“那就左手多吃几次就会了。”
魏墨:这……我……
毕竟没用过左手吃饭的人,第一次的经历肯定不容乐观的,面条被夹的到处都是,就是没有一条是在魏墨的嘴里的,从空中掉下来的面条把汤汁溅的到处都是,现场可谓是一片狼藉。
旁边原本想视而不见的谷粒看不下去了,无奈下只好抢过他乱夹的筷子:“张嘴。”
这场左手吃面的斗争中,最后以谷粒同情下喂魏墨吃面而告终。
吃完的某人,还幸福的摸着自己饱腹的肚子而感到很满足。
“这下饱了吧?我要回去了。”谷粒收拾残局准备溜了。
“我还没有洗澡?”
谷粒手捧着碗,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,魏墨吃不消这样的注视,就像无形的小刀一样,一直刺着他的眼睛,只能以卖萌无辜眨眼这样的方式认输了:“我是说可不可以把我扶到卫生间?”
于是下一秒,谷粒放下碗就把人扶到了门口,端着碗就关上了门,留下还没有缓过来的魏墨在门口发愣呢!
“这也太快了吧,就不能等我缓缓,肚子还没消食呢!对消化不好!”魏墨百般无奈也只能对着紧闭的房门空喊着,话落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。
最后魏墨只能以一只手举着一只手洗澡,这样的体力动作完成了洗澡,可没把他累死,举累了还得停下来休息一会,再接着洗。
隔壁房间的谷粒房间里亮着台灯,这个季度的金球服装设计大赛还有一个月就结束了,她还有几个稿子都没有画出来呢,得赶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