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粒慌乱中回头看见这样一副场景,魏墨控制住了追她的男子,用膝盖顶着他的腿跪在了地上,那男的嘴里还不忘喊着:“好痛好痛,救命啊!”
魏墨把他拉着站了起来,看见不远处望着自己惊呆外加诧异的谷粒,本想乘着这个机会耍个帅,谁承想分了心,倒是让鸭舌帽男有了可乘之机,他乘魏墨不注意一只手挣脱了束缚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出来,抬手就向着他的肚子刺去。
谷粒见大事不妙,大喊了声:“小心!”
魏墨眼疾手快下意识的就用手去接,于是锋利无比的小刀,在手掌上用力的划了一刀深深的口子,瞬间血就崩发了出来。
谷粒吓的立马报了警,魏墨忍着疼痛,死拽住了鸭舌帽男,等到了警察赶来。
那个鸭舌帽男因为在超市看见谷粒独自一个人,就心生歹念跟踪她好几天,一个无业游民想出的抢劫的点子,好在魏墨及时出现,要不然谷粒还真不知道自己跑不跑得过他。
事后,有种死里逃生的侥幸,那个鸭舌帽男也受到了警察叔叔的思想教育,被安排重新做人。
两个人在医院录完了笔录,包扎完伤口,一前一后的走出医院,谷粒在后面盯着他被纱布包扎成大粽子的手,心里很愧疚。
魏墨回头瞥见她的神情打趣道:“怎么了?心疼我啊?”他伸起“大粽子”手,在她面前故作没事人:“没事,一点也不痛的。”
谷粒一直很愧疚心里也很难受,别人因为帮自己而受伤,纵使开始对他很大的偏见,现在也荡然无存消失不见了,只剩下了抱歉。
魏墨没想到谷粒会向他低头道歉:“对不起,之前的事情我的确有不好的,但是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所以我们就抵平了。现在这个事情因为我而起,我会负责的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负责?”魏墨小声的嘀咕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