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曾经,无数次,无数人赞他聪明才智,可是他终究被太多的世俗和虚名累垮了腰,因为那些盛赞,他被人陷害险些致死。这些令人艳羡的才能并没有让他获得什么实际性的收获,反而是险些搭进去命,说来也有几分的可笑,他竟然被自己的才能拖累至死。
虞绛就这么想着,真的讽刺的笑出了声。
还能说什么,还能怪什么?
命运不公?
根本上不过是自己太过弱小罢了。
那些记忆永远不会淡忘,像一颗毒果一样扎根于心底,是他苟延残喘一般活下去的动力。
或许除了恨意,还有几分寄托是更重要的……
不知道想到什么,虞绛的眼眸瞬间柔和了起来。
他最放不下的存在,每隔几天都会忍不住去看的至亲之人,只要看到她活得这么好,他就觉得心中的大石头可以落地了。
他狠狠地喘了一口气,刚想下床就狼狈的摔倒在地。
怎么就忘了,他现在明明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!
保镖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声响,看到虞绛狼狈的爬在地上,他的面色煞白,脸上带着懊恼与恨意。
保镖惊呼一声,赶紧冲过去将他扶起来。
“先生,您没事吧?”
只要是冉湫的人不在场,这位保镖就称呼虞绛为先生,而不是虞先生。
虞绛被他搀扶起来坐到床上,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额角已经出了冷汗。
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