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踩到了水潭底部,林沂又莫名其妙地看见以前的家人朋友聚在这里上课,低头一看,他自己穿着一条可笑的裙子。
一个荒唐的梦,听说梦到某个人是大脑在问你,这个人是不是该删除了。
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夜晚了,寝殿内灯火通明,白雪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枕着手睡觉,阳春也倚着柱子昏昏欲睡。
林沂哑着声音问:“什么时候了。”
阳春一直不喜欢林沂,假装听不见,冷冷道:“摄政王殿下吩咐您醒了就给您传膳。”
说完话她便离开,应该是去给贺兰昭传话去了。
白雪也醒了过来,欣喜地冲到了床边,“公主殿下!您睡了一整天了!”
“我不饿,就是嘴有点干。”林沂自己去倒了杯凉水润了润喉咙,又问,“贺兰昭哪儿去了?”
贺兰昭日理万机,不可能守着等他醒来,他告诉阳春若公主醒了要告诉他,也没别的意思,只是那左秦风还捆在诏狱等候公主处置,顺便给公主撒撒气。
他本欲亲自带明珠公主过去,但林沂在现代接受了二十多年的法制教育,暂时有些抗拒古代的刑罚,便思索了现代的法条,量了个三年有期徒刑,派了阳春去告诉贺兰昭他的决定。
贺兰昭觉得明珠公主心慈手软,妇人之仁,但他已经借此机会将早已看不顺眼的左家抄家,该杀的杀,该流放的流放,独留左秦风一个。明珠公主既不愿惩罚他,那边扔在诏狱自生自灭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