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了我不少,你主动和陆熙去美国,我没开口问,但是明白你的想法。”

“是,我对‘nnc’的案子非常上心,但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跟他没有关系?

她可真会说。

陆之遥擒住她的下巴,视线中闪烁着隐忍的暗光,他忽得俯下身吻住她,双手紧紧禁锢着她。俞微醺挣扎,才发现这么多年她学会的防身术,在他面前还是不堪一击。

又或者说,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了解她了。

一吻罢,陆之遥略显苍白的唇上,出现了一道口子,血液缓缓向外,从嘴角蜿蜒而下。

“看来你永远学不会尊重人。”俞微醺抹了把唇角冷冷望着他,“我对你的厌恶,从来没有这么深过!”

“为什么不承认?”

“承认什么?你别忘了我这些是拜谁所赐!”

陆之遥怔怔的望着她冷漠的样子,回想起以前的安安最爱笑爱哭,心里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似得喘不过气。

他抬手揉摁眉心:“那年,我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
“现在,我有很多选择。”

话落。

俞微醺抬步就走。

直到门关上,她才将一口气呼出,眼眶泛起红,湿润的雾气蒙上眼。那个曾经给了她庇护所,教会她生存技能的人,一手把她推入悬崖深渊里。

他永远不会懂她有多么恨他。

就像他不会动她有多爱他。

吱呀——

陆之遥突然开口出来。

见到门口的她,伸手拉住她白皙如藕的手臂:“今天的事,是我太冲动,我向你道歉,你愿意原谅我吗?”

“不要。”她躲避他视线。

“哭了吗?”

“……你这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