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——

温凉手中捏着的一根马可笔,因为她泛白指尖的不断花力,很快断裂成了两截状。

那么孤傲清冷的他。

和下跪根本不可能联系到一起。

“什么是,我跪在霍家门口的同时?他不是在手术吗?”温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已经在颤.抖。

“严重的肺炎手术了也救不了,不严重的手术不过是个过程而已,退了麻醉药后想要下床,简直轻而易举,当然,提前是得有毅力。”

“那他为什么……”

“因为你。”

温凉的声音戛然而止,即便有猜测到这个答案,可是真的听白耀华说出口的时候,心中还是狠狠一震。

有很多话像是鱼刺一样,卡在喉中,下咽痛,吐出也痛。

白耀华从怀中拿出一份资料,似乎是电子购票记录,上面详细的记载着,这四年来,霍东铭几乎每一个月都有外出出差的习惯,这本没什么奇怪的。

毕竟无论亚太还是霍氏,都有一大堆的外国客户要应对。

但是。

这些购票记录,每一个都指向同一个国家,有好几次甚至是在同一个城市。

而温凉当时就在叫作罗曼城的城市中,一边学习一边实习。

“从你回国之后,他就没再去过。”

温凉看着报告戛然而止到她回国的那个月,心中像是打翻了瓶瓶罐罐,搅弄得如有五味杂陈不断蔓延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