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静静的望着天空中的云,当一切将至,她的心情反而是前所未有过的平静。

也许,是她终于接受了这一切吧。

这段温暖的时光,她会永远凝记在心,这样就够了。

她疏远的态度,让霍东铭再多想说的话,都没了开口的必要,知晓佳人心意已决,他也该去做他该做的事。

锁着她的长指慢慢松开。

不声不响,像阵风般在她身后离去,温凉听见门关上,长舒了一口气,拉了拉身上的薄衣,依旧站在阳台上,她紧握着的左手中,紧紧捏着一班他用下后遗弃的药片盒。

掌心一片带白的红印,像是她千疮百孔的心。

……

翌日。

温凉如约来到和白耀华约定的地方。

这里靠市区有些距离,大约是处于最核心处的边缘,因此人也不是非常多,休闲雅致的装饰品,似乎上了年纪的黑铁鸟笼式吊灯,拜访在圆木边玻璃桌上的灯是蜡烛形状。

总之。

很雅致,看起来也很舒服。

“您好,请问几位?”侍者的声,唤得温凉的思绪从装修风格上移开,轻笑回答:“已经有人在里面了,他叫白耀华。”

“原来是白少的客人啊,您应该是温凉小姐吧?是这样的,他在我们这里预定了一天一.夜,让我们告诉您,今天来了之后,可以先在这里活动,明天早上七点半,他会在接待大厅的包间等您。”侍者说着递过去一张房卡,还有一个手牌,“在您想要体验我们这任何设施时,只要出示这张卡片就好,餐点也都是免费的。”

手牌也是很简单的一张纯黑色的小卡,上面银色的字眼看起来不张扬,很低调内敛。

温凉道了声谢后,有些无语的随着包裹房卡的地图提示,来到白耀华为她订下的豪华包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