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佼佼屁股才沾到座位,轿帘就被人掀开。
宫婢露出半张脸,与她道:“太子妃,马车里搁了水,您待会儿替太子殿下擦擦身子。”
孟佼佼出声想拒绝,但见那宫婢飞快的撂下帘子,跑出她的视线。
她磨了磨银牙,憋屈的把自己的位子挪到昏迷不醒的狗男人身边。
马车内里陈设一应俱全,连清洗的铜盆也盛水摆放着。
孟佼佼心道她在劫难逃,当即认命的挽起袖子,拧干浸湿的帕子。
撩开狗男人的衣衫,轻轻擦拭他宽实的胸膛。
擦完收起帕子,她忍不住戳了戳狗男人白花花的胸膛。
许是她动作太大,男人长睫微颤。
孟佼佼自然也看见了,她好奇的开始打量。
她知道赵聿五官精致,可这睫毛竟然比女人的还长,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!
生了一副好皮囊给狗男人,却没有给他添一副好心肠。
孟佼佼嘴里喃喃道:“受伤昏迷不醒还要折腾我,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。”
“你没欠我,是我欠你。”
浑厚低哑的声音入耳,赵聿垂死病中起,坐起身来好整以暇的看她。
二人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