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从鸟窝上坐起,抱着头在地上滚一圈,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疼!
太疼了!
脑子像是要爆炸一般刺痛,她仿佛陷入无底洞,精神力逐渐被抽空。
她狠狠咬一口舌尖,疼痛让她清醒过来,嘴里全是血腥味,她忍着头痛环顾四周,裴洲泽和保安都不在原地,耳边的声音就像念经的唐僧,她就是痛到恨不得用力捶打脑袋的孙悟空。
双手捂着耳朵不愿意去听那些歌声,她照着先看见到裴洲泽和保安离开的方向找去,越走听到的声音越大。
她的手松了松,头疼突然一下子缓解,她怔怔望着前方,脸上的表情茫然,嘴角却向上勾起笑得甜蜜。
往前踏出一步后,她直接单膝跪在地上,膝盖压在一棵鲜嫩的荆棘上,压碎荆棘的同时膝盖也被刺痛,她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,头比起刚才更加疼痛。
她往前走了十几步,看到缓慢行走的裴洲泽和保安,他们面部神态时而微笑平和,时而又狰狞抗拒,在昏暗的夜色下显得尤为吓人。
逐溪伸手拽住两人,他们停下,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“裴洲泽!保安!”她喊了一声。
微微嘶哑的声音没有打破飘渺的歌声,歌声继续,两人也挣扎着想要脱离她的禁锢,歌声越来越轻,她不知不觉中又恍惚了一下,这种感觉就像是上课打瞌睡时难以抵制的困意。
手里拽着的裴洲泽和保安挣脱开来,继续往前走去,她在舌头上的伤口处又咬了一次,疼痛让她额头渗出冷汗。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