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次见九茅的时候,对方的战斗技巧还很生疏,后来在竞技场待了很长时间,她看过九茅无数场对战,也和九茅打过,甚至见过对方的脸,看着九茅一步步走到这里。
九茅有一张经受苦楚仍坚韧不拔的脸,面容枯瘦眼睛却亮得惊人,在奇葩足够多的竞技场,她的气质仍格格不入。
克制和疯狂出现在同一双眼睛里,九茅不像是会在竞技场打比赛的人,之前她加了对方的好友,没有什么非加不可的理由,只是一时冲动,就这么做了。
把身上二分之一的钱转给九茅,逐溪摸着下巴,反思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冲动,做事纯看心情。
她拒绝了九茅提的打假赛的交易,志气满满地走上角斗台,这一场的对手是她的“老朋友旋诏”了,在四层和她交手最多的人就是“旋诏”。
“旋诏”冷得很,打了这么久从没听见她说过话,台下一直待在后台休息间,战斗的次数也不多,神秘得令人好奇。
即使上场前壮志凌云,但这一场的结局毫无疑问。
逐溪又输了。
不过她也成功给“旋诏”留下一些伤,比起上次她又进步了不少,一瘸一拐地下台时,她在心中鼓励自己。
充实的一天结束了,疲惫的两人和一身轻松的路边回到家,逐溪和施连鱼双双摊在沙发上,连复盘都没了心情。
晚上,邵璇女士也回来了,走动时右脚有些不自然。
逐溪漫无边际地发散思维,最近邵璇女士不舒服的次数变多了,不是这里难受就是那里疼,难道工厂有什么职位变动?
她问了一声,邵璇女士咕哝了几句,她没听清,看邵璇女士的表情好像不想多谈,她也就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