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因,酿就了今天的果。
季丹双腿发软,一下跪倒在地,脸上强行维持的淡定破碎,嘶声力竭道:“你们为什么非要不依不饶,施连鱼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们?”
“你脑子有病?”千言万语卡在喉咙,逐溪最后只吐出这一句话。
害人者不自我反省,反倒怪起被害者为什么要报复,难道被歹徒扎了一刀后把养好伤,歹徒就不犯法了吗?
她也曾想过上诉公堂,不要以暴制暴,可惜这个公堂不公,站在施父那一头,更何况她也没有往施东灵杯子里下毒,是施连鱼自愿抢过去开心喝下。
只能说,命运使然。
“对!施连鱼现在很正常,你们是不是有医治的药?把药给我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季丹紧紧盯着逐溪,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逐溪目光平静,“你当初买的时候,卖家没告诉你这个药无解吗?”
“我不信,她刚才不是使用了计算力吗?”季丹指着施连鱼,指甲上整齐的红色被扣得七零八碎。
“爱信不信,没人逼你。”逐溪往前走去。
她拉起施连鱼,脑袋忽然一阵眩晕,脚步一晃就要往下倒去,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臂,眼前色彩浮现,精神力自动运转抵御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