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偏头看她一眼,略显生疏地拍拍她的手臂。
“谢谢。”逐溪笑了一下。
胜利过后,施连鱼整个人犹如枯木逢春,卸去枷锁,真正焕发出她的光彩,甚至比之前没中毒时还要耀眼。
她身上的气质变了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。
眼看施连鱼跃跃欲试,还要上场比试的样子,逐溪赶紧把人拉住,“今天不是来打一天架的,时间不早了先回家。”
回家之前,得先把身上的伤治一治,施连鱼躺进竞技场的医疗舱,身上的外伤十分钟内治好,至于一些肺腑里的伤只能回去慢慢调养。
到家后,便是路边的主场,他在厨房里忙活,逐溪照常给他打下手,至于从来没下过厨的施连鱼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忙碌。
逐溪递给她一个白萝卜,“削皮。”
施连鱼接过萝卜,一点点摸索着削去萝卜的皮。
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,逐溪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美滋滋,干活还那么开心,难道上午不小心把脑子打傻了?
晚饭时间,吃过丰盛的菜肴,逐溪收完碗后关灯,客厅陷入黑暗,没等施连鱼和邵璇女士反应过来,路边便从厨房推出一个蛋糕,上面插着蜡烛,明亮烛火随着蛋糕的摆动明明灭灭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路边念出逐溪安排好的台词。
逐溪从路边身后蹦出来,“你快吹蜡烛,闭眼睛许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