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全观师兄弟们,想方设法才救回宝宝一条命。

宝宝乖巧得不行。

第一天能下地走路,就知道摇摇晃晃地举着小奶瓶,请观里每一位长辈喝奶奶。

每次念经科仪,小小一只娃娃,比谁都专注,一坐一整体。

爷爷种菜,她跟着浇水。

爷爷练剑,她忙着端茶。

爷爷下山,她趴在爷爷背上。

像块小年糕,风雨无阻,一路陪伴。

爷爷捉鬼,她帮着画符。

明明吓得脸色都青了,却还知道奶凶奶凶地和鬼谈判。

源德还记得,她第一次和厉鬼「谈判」的内容。

“呐,星儿会折元宝,会做纸扎的大大房子和好好的车子……你乖乖去投胎,星儿给你烧好多好多房子和车车。

你不要再打我爷爷了,拜托拜托……

啊,你还打我爷爷啊?

呜呜呜,那星儿也打你了哦!啊呀,你不要乱叫啊,好难听的……”

转眼间,小猫儿一般病弱的星儿,就长大了。

小衣服一件件的都穿不上了,腰身也紧了。

可是宝宝就是不说。

哪怕裤子勒得小肚子上,一圈圈的红印。

裤裆吊得卡pp,袖子短得抬不起胳膊,都一声不吭。

源德没带过孩子,发现时,心疼得连话都说不出。

他知道,星儿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爷爷不要她。

每天就像小影子一样,跟着爷爷。

其实,源德从不觉得自己有多照顾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