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爬了多久?”
一撮毛掰着手指头,“大概两周。”
然后,他愤怒对詹顺任跺跺小脚丫,“你怎么那么笨呢?爷爷失了法术,不能讲人话,几次提醒你,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!他还试着托梦给你,却发现在梦里,他还是没办法讲话。”
詹顺任一拍脑袋,“还真梦见过一位大爷冲我指手划脚,我,对不起啊!”
一撮毛扭头,一副我不原谅的样子,“爷爷没办法,只能带伤冒险度关。可你家最小的车,都那么可怕!”
詹顺任汗如雨下。
他家最小的车,是詹夫人的奔驰i oper,自重145吨……
老白仙哪里经得住!
难怪妻子曾觉得自己撞到过什么,下车后却什么都没发觉。
詹夫人扶额,“我应该将家里的报废的婴儿车,推出来的!”
一撮毛控诉完车子,又开始控诉崔会长。
“还有你,玄术也太差了!我们几次提醒你,主家家中还有问题,你就是不明白!”
小家伙气得直蹦,“气死我了!”
崔会长化悲愤为茫然,“啥?什么情况?”
六个宝宝一起拽着他的衣服,往詹家别墅里拽。
直到拽进了主卧。
他指指墙角一块都快薅掉墙皮的位置,“你看,我们都这样提醒你了!”
颜羽冷着脸,一鞭子就抽开了墙皮。
他也曾被人精心算计,最恨背后搞鬼的小人。
结果,颜羽毫不费力的在墙中,找出一把带着符咒的尖刀。
尖刀正对准大床。
一撮毛又将被悄悄移位,对准了窗口的穿衣镜,换了个位置。
最后带着大家,在詹家门前,挖出一只铜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