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最好奇的一部分,而且无法通过任何手段探知,除非是询问他本人。
说是询问,其实和逼问性质是一样的,姜阮的眼神霸道,视线凌冽,又极其的认真,同时,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吸引着司宿,他逃不掉,躲不开,像是有双无形的手固定住他的脸,迫使他回望。
额头间很快渗出汗珠,扑在脸上的粉不防水,颗颗小粒的汗珠汇成一大颗,顺着额头滴到眉骨,姜阮眨了眨眼,他的汗怎么发白呢。
她想要探究,不禁又往前靠了靠,距离实在太近,她看清了——这是啥?粉儿吗?啊?他一个大男人还化妆?!!!
姜阮一再向前的动作落到司宿眼里,他想,她应该是知道自己暗恋她了,不然怎么会用美人计?
事到临头了,该怎么说。
司宿脑中快速的想着解决的办法,可他不管怎么思虑都是不周,根本无法圆场,唯有说出事实才符合逻辑。
他坐如针扎,到底该怎么办!
思绪时而转到现代时的一幕幕又转回在大周的这几年,突然间,他真的好后悔,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说实话呢,为什么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,搭讪,要联系方式,喊她出来约会,表白,恋爱。
周围的空间仿佛突然变得逼仄起来,他要喘不过气了。
姜阮等了很久,用足了耐心都没有等到回答,她嘲讽一笑,也不再看他了,“算了,不说就不说吧,我也不想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她打开抽屉,“我把这月工资发给你。”说着,在里面翻找起来。
司宿倏地站起,他用袖子擦了擦脸,“走?走哪儿去?你不要我了?”
姜阮:……
有点迷惑啊。
也不等她回答,他道,“我要说实话是不是你就原谅我了?”声音太清,姜阮将将能听到,也不知道他是跟自己说的还是在问她。
姜阮觉得司宿的脑子好像有点不正常,难道是个精神病?!这刻,她突然不想继续深究了,只想赶他走,虽然不知对方的目的是什么,但到现在都没有做出危害越时利益的事情,只当他发病了吧。
她拿出五两银子放到桌上,“虽然你也不差钱,但毕竟付出了辛劳,这是你该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