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舒压着韧带,回她:“现在改行也不晚。”
“我觉得也行,毕竟舞蹈基础是一样的。”
“确实。”女人煞有介事道?:“最多是放弃大部分的芭蕾舞专业技巧,彻底把自己?优美的肢体语言往奔放跳脱的方向转变,也不是很可惜。”
“哇—”纪双莞大叫:“不要了。”
“要是让我放弃现在的一切,也太生不如死了吧。”
明舒勾唇,旋即脸上的笑?意停滞了几?秒。
纪双莞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明舒?”
女人低头,眼皮跳了下,“快练吧。”
舞团的灯光一直亮到晚上,踮脚旋转的舞者?一批接着一批,似要把夜燃尽。
左宁要在回国外的郁金香芭蕾舞前把工作顺利交接,所以明舒给她放了一天的假,给足她时间。街上,女人一个人拎着包,静静地走着。
经过?小区楼下那家便利店时,明舒进去买了盒牛奶跟一个法棍。以前在国外缺钱的时候,她经常去那种超市买快过?期的法棍,除了便宜,还够硬,顺手能用来保护自己?。
后者?听着不是很靠谱,但能从中找寻几?丝安全?感是真的。
越往小区楼走,越能见到几?个黑黢黢的小巷子上,点着一盏聊胜于?无的灯。
明舒蓦地一怔。
车子行驶偶尔的喇叭声,人群匆匆踩着落叶的脆声,自己?的呼吸声外,明舒警惕地听见打斗的破碎声以及可能是人被按在墙上的闷声。
空气中,咬牙切齿喊着的程宴洲名字似染了血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