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抿了唇。
暗自腹诽着:我看到了,大哥。
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开,佛前又跪上了一批人,对于求神拜佛,她们似乎永远不嫌多。
明舒和左宁跟着一小拨看风景的游客,在?寺庙的林间?小路上慢行,脚步在?抬头望见亭子上的人不免顿了下。
明舒面色清浅,很快,她找到了自己原先的节奏。左宁也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周医生,挥手高兴地打了个招呼。
周寒对她挑了下眉。
程宴洲往前,嗓音难得服软:“没有骗你,明舒。”男人认真地说:“我是不信佛,却会敬畏佛。”
明舒睫羽如扇,轻动拂下。她脚步不停,往枝繁叶茂的石子路去。
周寒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“慢慢来吧。”他转了下眼珠子,“去喝杯酒?叫上江临风。”
某种程度上,酒确实是能?让人暂时放松的东西?。是以?程宴洲没有拒绝周寒的建议。
入夜,天气微凉中拂着盛夏尾巴的沉闷。
听闲酒吧二楼,几个大男人围桌坐着。
其中一个一声不吭地给自己灌着酒。喝得快了,酒渍沿着他喉结鼓动的脖子缓缓流下,在?冷白肌肤表面晕出?红色。
领口微敞的地方,男人的胸膛上面有些正常的发?红,随着呼吸带动了点男性的气息。
江临风见程宴洲喝得厉害,觉得也不是个事。他眼皮乱跳示意对面的周寒,哑着声音问:“什么情况?”
“被刺激到了。”周寒转了下酒杯。
江临风一脸听你瞎扯的表情,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