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浔也立时起身, 片刻不敢耽误。
男人双漆黑的眼眸,处处涌出迫人的气势感,“错在?哪里了?”
程沅咽了咽嗓子,颤声说:“我不该诬陷她。”
“还?有吗?”程宴洲揉了揉眉峰, 举手投足尽显凌然。
小姑娘无措地绞着手, “我…”
心里越紧张,她的脑子也越是不灵光。
男人手臂用力垂落, 他?留恋地摩挲自己的指腹, 紧接着劈声而下:“我已经和老爷子打过招呼了说你这?几天因为工作回?不了程家。”
程浔惊讶地张了张嘴, 为难地看他?:“哥?”
程宴洲的嗓音透着不可估量的危险, 他?直接给程沅下了最后通碟:“等你什么?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, 什么?时候再给我回?程家。”
程沅真的是要?哭了, 她可怜巴巴地抖着嗓子:“大哥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男人眼眸狭长, 怒气丛生。他?扫了眼程沅, 认真地问道:“要?我再说一遍?”
程宴洲在?部队里待了十几年,做事雷厉风行,丝毫不顾及人情。
论狠,谁都比不上他?。
程沅瘪嘴, 眼泪夺眶而出, 她擦了把眼睛,乖乖地应下:“我会好好…好好认错的。”
程浔站在?一旁难免看得有些心疼。
但他?也知道程沅太娇惯了, 确实得好好让她长个教训。
程宴洲扯了把领带,蓦地盯住了桌上仅剩的半包饼干,神色难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