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佛像发起呆来。
恍惚间,也许是错觉,她感觉面前的那尊佛像似乎笑了一下。
待她定睛,一切又恢复如常。
卫临安走了出来,旁边没有明虚大师。
苏酥低声问:“事情成了?”
他点点头,“但事关重大,这里是寺庙,非不得已不见血。”
陈音音跟巴图尔不知道聊了什么,两人又差点呛起来,他委屈巴巴跑来告状,卫临安的表情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。
“姐夫,他瞪我。”陈音音指着卫临安。
苏酥头疼地按太阳穴。
正不知该如何处理,巴图尔适时出来救场,“主公,出来这么久,您要不要喝点水?”
苏酥立马点头。
他以为事情终于过去了,启料一抬眸,卫临安脸色更黑了。
男人盯着巴图尔走远的方向,又看了看作怪的陈音音,一把拽住苏酥走远了。
陈音音跟了半路,没追上去,他气得在原地狠狠跺脚。
一道苍老的声音浇灭了他的烦躁,“真没想到过去这么些年,还能再见到这枚玉佩。”
回过头,恰见明虚大师朝他微微一笑,陈音音顺其目光望去,立刻警戒地将腰间的玉佩捂住,疑惑问:“大师此话何意?”
明虚转动着手中的佛珠,透过他的脸回忆起陈年往事,问他双亲可安好。
少年霎时没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