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娘指甲盖直接掐进了掌心,身侧的小女郎没拽动她衣袖,不禁歪了歪脑袋,软糯糯喊了一声:“阿娘。”
惹得下楼梯的两名男子纷纷回头看。
那白面书生豁然一惊,“这小女郎的眼睛倒跟花魁有几分相似,想来长大也是个绝艳美人儿。”
“滚!”娇娘二话不说将包袱丢了下去,“都给我滚!”
书生躲闪不及被砸到了脑门,待扯下布包张口就骂:“哪来的疯婆娘!”
娇娘阴郁的目光浓得快要滴出水来,正要不管不顾下楼梯,手腕被人握住了。
苏酥沉声道:“此地人多眼杂,你的身份很容易暴露。”她说完挡在双方中间,等娇娘跟女郎走了,才慢悠悠转过身睨向底下的男子。
“兄台,口中积德。”拿三岁稚子跟花魁相提并论,这不是缺德是什么?
白面书生怒火直冒,骂骂咧咧间,忽的一道铜光擦过唇角,竟硬生生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冲天的惨叫惊得大堂众人站起。
白面书生一边捂住嘴巴一边朝四周看,“谁伤的老子?给我出来!”
苏酥余光摄向二楼木栏边的卫临安,他摸了摸腰间的白玉箫,转身走进客房。
她这厢才进自己的房间,房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来人毫无意外是娇娘。
苏酥头疼地开了门,“有事进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