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眼的余晖霎时衬得他整个人都有种不容俗世的飘忽感………

飞鸾很少看见主公在外面露出真容,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,竟有些舍不得摘,“还是年轻好。”

秦牧微微一笑,白色的袖袍被满屋的酒水香味浸染,淡淡道:“飞叔不过四旬,如何为老?”

飞鸾把夕阳兑于酒水中一并喝下,“殿下大事未成,老朽又如何敢老。”

秦牧无声失笑,却听对方几盏酒水入腹后又把话题绕了回来,“那墨舒若真如殿下所言,与苏家十一子苏珣模样一致,那这之中可会有何玄机?”

“飞叔的意思我明白,我已经派人暗中去调查了,得来的消息确如沭城郡守府对外宣称的那般,苏姜氏当年只产下一子,没有同胞之子,就算苏府有什么难言之隐要隐瞒世人,也不会二十来年一点风声都没有。”

他喃喃:“………更蹊跷的是……墨舒这个人竟然查不到任何上溪村以前的踪迹。”

“身份是假的,可人是真的。”

秦牧望着摊开在桌案上的竹卷,陷入了沉思。

“您的意思是说,这两人长得一模一样,完全就是巧合?”飞鸾仍是不信,“世上怎会有如此惊异之事?”

这不可能。

“难道也是易容?”他再次发问。

秦牧却摇头,“上溪村时我近距离观察过,并非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