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蔚然眼底蓦的一暗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身体里有股燥热感发散,又在一呼一吸之间被平复。

他不赞同的看着林慕,语气难掩责怪:“我说过了,不要这样坐太久。”

“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,对你的脚不好,且容易血栓。”许总像小老头似的跟林慕普及健康知识。林慕很想反驳,但奈何许蔚然说的是对的。

“我就差一点就拍好了!拍好我就休息。”林慕性子懒,想一次性拍完,两个小时内不停的卸妆再化妆,很艰难的走进浴室又很艰难的出来。

许蔚然阔步走向林慕,不顾她的意愿,将她拦腰抱起。

“喂!”林慕怒目而视,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,试图用它并不锋利的小爪子糊弄人。

林慕的抱怨根本毫无作用,下一秒她就被许蔚然放在床上。

“现在,必须休息。”许蔚然坐在床边,林慕身边位置立马凹陷。他抓起她的右脚开始用指腹的力量轻柔地按摩。

许是第一次替别人按摩,许蔚然掌握不好力度。

“你捏得是不是太轻了?”感受着如同抚摸的按摩手法,林慕觉得有点痒,腿上的寒毛都快要竖起来了。

许蔚然闻言手指一顿,而后加大了点力度。

“这样呢?”

“刚刚好。”

林慕望着许蔚然无可挑剔的侧脸,感叹上天对他的优待的同时,内心暗自发愁。

他对她怎么越来越好了?再这样下去,她真的会舍不得离婚的。她宁愿他还是那副铁石心肠的模样,那样她才能守住本心。

想着想着,林慕居然就这么睡着了。

过了好久,直到许蔚然听见林慕浅浅的、带着固定节奏的呼吸声传来,他才收回手,小心翼翼地往坐前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