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泽好笑:“靖安公之所以会去,不是帝尊请唐姣公主去请的吗?”
燕归点头:“所以从公子开始算策,就把本尊也算在其中?”
“本尊原本以为公子只是把本尊和晋州王玩弄于股掌之间,没想到靖安公也被你算计了。”
润泽不认账:“帝尊这就是在冤枉我了。”
“是吗?”
燕归抽刀拦住了他的鱼竿,要笑不笑地说:
“两年前因为公子一句话,阿月才下旨让玄武营陈兵北地,从那个时候,公子就为考验本尊做准备了?”
“难怪这天下盛传,得公子者得天下,公子的这份谋略隐忍,果真让本尊大开眼界。”
润泽谦虚一笑:“大家相识一场,话说的这样露骨,就没有必要了吧?”
“再说了,那什么盛传其实跟我也没多大关系,非要说有点什么,不过是因为凤凰骨和河洛之书。”
润泽将鱼竿和鱼篓都收起来,起身说道:“现在,它们都是你的了。”
“我与帝尊的十六年之约结束了,你得到了糖糖,我得到了天下太平,皆大欢喜。”
润泽扛起鱼竿,悠闲自得地缓步离开:“礼物送到,赌约不再,你我江湖不见喽。”
说着,他径直在燕归面前消失。
燕归的神色平静,过了好一会,他这才躬身行礼:“恭送公子。”
乐鱼池旁边的枫叶片片飘落,宛如一团又一团飞腾的烈焰,炽热而且生生不息。
宸月就在这样的场景里,双手扒拉开红艳艳的枫叶,露出巴掌大的小脸:“哥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