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给了他一个“你自行体会”的眼神:“是涂蒙燕和泉一起到羌都了吧?”
燕归:“……”
我觉得我活不到晚上了。
糖糖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嘟起了嘴巴:“怎么啦,你要嫁给她了吗?”
燕归心疼地抱住自己:“哥哥是男人,怎么能嫁人……”
“铛”,一把枪直直地摔在了燕归面前,后面还有女帝凶巴巴的小脸:“你是女的就嫁了?!萧十九,你,你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糖糖想了半天,也不知道骂什么好,气红了脸,萌哒哒的一句砸到燕归头上。
燕归:“……”
凶人的凶完了,还委屈巴巴地把所有长枪踹倒,蹲坐在雪地里,宛如一只烤红了的团子。
燕归叹了口气,戳戳她的肩膀:“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,它是……”
“你在叫我说话喽,萧十九?”阴森森的小眼神小刀子一样,嗖嗖嗖扎过来。
燕归把平生的气都叹完了:“妹妹是天鹅好不好,哥哥是癞蛤蟆,最丑的那种。”
糖糖倔强地转过头:“天鹅不和癞蛤蟆说话,你走。”
“说完再走。”
燕归蹲到她面前,把她的小爪子捂进手心里:“帝尊不信泉,便带到面前问了几句话。”
“他并没有露出破绽,短时间内,帝尊的心思不会放在他的身上,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