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归:“……”
糖糖僵硬地转过自己的小脑袋:要死了,要死了,嘴上说着不是故意的,手这么诚实。
完了,会不会被哥哥打?
她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,用力地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,进行虚弱而又无力地狡辩:“哥哥,你要相信,糖糖是好糖糖来着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
一声水响,紧接着传来一声轻笑:“妹妹临走前,极力邀请哥哥住你家的客栈,原来是为了……”
“没有,不是,这都是误会,哥哥你听听糖糖解释……”
红成大虾的一颗糖,奋不顾身的从浴桶里站起来
在看到燕归披在肩膀上的湿发,以及没有系好的中衣,里露出的一大片皮肤后,默默地蹲回桶里,咽了口口水。
“真,真的不是为了偷看哥哥沐浴,呜……”
越解释越小声,好像自己都不太相信刚才说的那番话。
燕归看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背影,轻笑着摇摇头,穿好外袍,拿了干净的沐巾包住她的小脑袋:“妹妹先出来吧,小心着凉。”
糖糖紧紧地抓住沐巾:“不不不,水很热,不着凉,糖糖觉得这里很好,很好。”
燕归的眼睛里都是笑意,走到她面前,掀开沐巾的一个角,看着她躲躲闪闪的大眼睛:“妹妹,水终有凉的时候,而且,这是哥哥的浴桶。”
大眼睛从沐巾里冒了出来,笑成了弯弯的月亮:“这不,正在出来嘛嘻……”
“小东西啊,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你那个……”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推开了,随之走进来的是给脸上敷了一脸花瓣的雪海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