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文钧:“……”
殿下,有必要玩这么大吗?
凤明渊已经把脸捂住了。
老话怎么说来着,儿孙自有儿孙福……啊呸,弟弟你自求多福吧。
凤明修一鼓作气:“小人是在欢场和钱大人认识的,大人见小人貌美就把小人赎回了家,小人和大人两情相悦,所以才……”
说的是两情相悦,可凤明修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共戴天。
钱文钧有口难辩不说,还要防着凤明修跳过来咬死他。
“……小人在大人家中衣食无忧,想要回报大人的恩情,小人那天偷听到大人跟人商议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
钱文钧立马急了:“你怎么可能听到,你听到什么,你明明就是三……”
他身后一个高瘦的儒生微微一动,钱文钧张口结舌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明明就是什么?”
张元一下抓住了钱文钧和凤明修话里的关键:“你们就是商量的怎么替代别人,考场作弊是不是,卑鄙无耻!”
“卑鄙无耻。”其他儒生们也喊叫起来,一时间义愤填膺的。
等他们吵够了,凤明渊看向钱文钧:“你,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微臣,微臣冤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