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归:“……”
现在跑还来得及吗?
团子赶紧摁住痛下杀手的爹,把昨晚被调换的信,以及崇文馆里的红袍说了一遍:“糖糖不是故意要瞒着爹爹们的,他说不按他说的做,会伤害糖糖身边的人,所以才自己一个人跑过去哒。”
“不怪小糖糖,是爹爹们没有照顾好你,怪爹爹们。”
步辰拍拍她的小帽帽,然后转身吩咐徒弟:“把小谷主的话转告给皇上,请禁军戒严皇宫,崇文馆和将军府附近。”
“是。”
等徒弟离开,步辰检查了燕归的脉象:
“少主的脉倒是没有几个月前那样凶险了,或是前些日的鬼珍珠起了作用,也或者是那药丸子确实能抑制少主的疼痛。”
一把写写画画的团子捧着一张纸走了过来:“那颗药丸,糖糖闻过啦,只认出几种药草呢,神仙爹爹听着哦。”
她吧嗒吧嗒说了五六种。
步辰没觉得不对劲:“都是些压制蛊毒的辅药,重要的应当是引子,不然他们不会这样逼迫萧少主吃下。”
燕归点头:“都是家务事,有劳步神医。”
“不客气,诊金结一下,王公诸侯三百两,朝臣富绅二百两,贩夫走卒一百两,若是我瞧着顺眼,诊金可以不收。”
燕归:“……步神医今日看燕归顺眼吗?”
“不顺。”
“那先欠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