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也没有用,除了她,谁也没有办法打开鲛人泪。
直到那个雪白的糯米团子,把她的小手放在了鲛人泪上。
鲛人泪竟然开始土崩瓦解,直到变成一滴小小的泪珠,化在了团子的小掌心里。
小团子也很奇怪,刚才还在愁怎么把将军爹爹救出来,没想到这就,救完了?
琉璃球变得这么小?
像是一滴水。
她随手一扔,伸出爪爪,小心翼翼地摸摸玄墨的俊脸,小小声地喊:“将军爹爹?”
将军爹爹是温暖的,就是睡着了。
小团子捧着下巴,坐倒在小垫子上,眨巴眨巴眼睛守着,将军爹爹什么时候醒……咦,背后的大阴影是个什么?
她盘着小腿腿挪挪挪,挪过小身体,是那个漂亮的坏蛋鲛人?
唐姣撩开头发,冲着小团子呲牙,张开长长的指甲想抓她。
她的牙是尖的,特别锋利,好像还泛着寒光,指甲也是银色的,像刀子一样。
小团子毫不示弱,咻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捏紧了小拳头,呵呵地吼回去:“大坏蛋,不许靠近将军爹爹,糖糖会打人!”
说话的声音奶奶的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但是唐姣却猛地缩回到了门口。
好像屋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,让她特别地害怕。
小团子并没有因为唐姣地退缩而放松警惕,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她,把将军爹爹好好地守护在身后。
来看病的步辰听苏轻云说了这一幕,不由得笑:“玄墨不会掀你的天灵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