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东西委屈的小鼻头都红了,玄墨心里顿时装满了愧疚,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坐好:“好。”
小团子眨巴眨巴大眼睛:“将军爹爹说话算数吗?”
“不算数是小狗。”
“嘻嘻嘻,”小团子高兴地摇头晃脑,还伸出小胖爪跟他拉钩钩,“那将军爹爹要努力,不要变成小狗狗哦,不然糖糖会咬你喔。”
玄墨扬起了一个绝色的笑,刮刮她的小鼻头:“那你不就成了小狗了?”
“糖糖不是。”
小团子撅着小嘴巴,使劲的摇着头去蹭他,还吐了两个泡泡表示抗议。
大肉包端上来,闹脾气的小团子这才瞪大了亮晶晶的眼睛,挑选了一只最大最胖的放到了玄墨的碗里:“将军爹爹打仗最辛苦啦,要吃最肉的包。”
玄墨哼笑了一下:“我看就你最肉。”
小团子傻了,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他,又低头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肚:“糖糖肉吗?可是糖糖不能被吃掉哇,将军爹爹你吃肉包好不好?”
“不好,”玄墨以拳支额,继续逗小东西,“我把你做成包子,可以蒸一大笼,最肉的那种。”
小团子彻底呆住,黑眼珠儿都不转了,紧紧地盯着玄墨:“糖糖是来找将军爹爹的,找到爹爹,就要被爹爹做成肉包吗?别人家的糖糖也是要被做成肉包子的嘛?”
玄墨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:“别人家没有糖糖。”
逗孩子什么的,简直不要太好玩。
糖糖缩回了小爪子,还缩回了小短腿,从软垫的一边爬到了另一边:“将军爹爹不可以把糖糖做成肉包。”
“哦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