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还需要我明说吗?”孟虞没有看他,“我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勉强我。”
“谁都不能。”
李平、吴仁不能,鼎盛不能,贺宴也不能。
如果他做了,说明他并没有不想做。
“孟虞……”这要是再听不懂,贺宴这么些年也就白混了。
他猛地吸溜了下鼻子,压回那已经涌到心口的酸涩,异常乖巧地坐到孟虞旁边,陪他一起看电视。
余光瞥见贺宴的动作,孟虞无声地勾了勾嘴角。
他一直珍藏的光,没有暗淡,他便不会丢。
孟虞永远不会忘记,贺宴第一次推开他家家门,举着水果对他说「你好,我是你的新邻居,请多关照」时的清新模样。
也不会忘记贺宴趁着剧组晚上收工,一个人开车从深山老林连夜赶回来,就为了给他唱首生日快乐。
他一个年近三十的颓靡老男人,何德何能能让一个阳光大小伙那么上心,到底是他占了便宜的。
只要贺宴没有背叛他,他终究什么都会原谅他的。
这样想着,孟虞伸出手,在贺宴头上胡乱撸了一把。
跟从前一样,贺宴差点没忍住,却也红了眼眶。
孟虞舒了口气,双手抱胸靠回沙发上。
“很快要进组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