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德业一家傻眼了,村长怎么不帮他们家,他不想着容子文高中吗。

“村长,村长。”容老太太喊了村长几句,对方脚步不停的一直往前走。

容时宁把刀在他们面前晃了晃:“给还是不给。”

夏桂花是想上去打一架的,但是又怕他手中的刀,她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在县城里,因为上次的事,老二家的又和他们家离心,容德业肯定是不会动手的,那她一个人也打不过。

最终容德业家只能妥协,把该给的粮食给了容时宁,一粒米也没少。

小君他们看着一袋袋的粮食堆在自己的家里,幸福的在上面爬来爬去,太好了,终于不用饿肚子了,饿肚子的日子太难受了,以后每天都可以吃的很饱。

因为这次容时宁凶狠的名声传了出去,其他租户都自觉的把粮食送到了容时宁家,没有偷奸耍滑,缺斤少两的。

粮租的事情告了一段路,下一步便是要把地要回来,但是不着急。

农闲的时候,地里又没什么事,容时宁又围着面包窑研究做面包,平日里教弟弟妹妹写字,小君已经过了开蒙的年纪,容时宁想着要送他去上学,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。这个时代要求女子无才便是德,因此没有女孩上学的地方,所以双胞胎妹妹只能在家里教,以后赚钱了可以请个女先生。

他们家就四个人,吃不了这么多粮食,容时宁就卖了一部分,手头又宽敞起来。屋里有粮,手里有钱,日子过得悠闲又自在,这时候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
容时宁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棉衣,有几分姿色的女子问道:“小子不常出门,不认得这是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