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踩到我鞋了。”何展不太高兴的话音砸过来。

言外之意:你没跟我道歉。

许宴喘着气看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他鞋面上,边缘的确是脏了。

他弓下身,扎开马步看球,说:“不好意思。”

何展马步扎他旁边,冷不丁砸来一句:“学校禁止早恋吧。”

不远处的肖远和程文宇好像在商量着什么规则,暂时不开球。

许宴抽空答:“好像是。”

何展:“不是好像,就是。”

许宴奇怪地看了他第二眼,没说话。

“你和肖远……”何展问,“你们俩什么关系?”

“同学。”许宴说。

“你把肖远当同学,他把你当同学么?”何展微笑,“谈恋爱的同学吧。”

像为了给何展这个问题交相呼应一样,许宴眼前竟莫名其妙滚过那对舅甥的微信聊天内容。

“试着。”「答应」「交往」这些词语填满了他的脑袋。

许宴忽然想到,似乎已经被自己遗忘了很长时间的电梯吻。

那个男人唇上的温度微凉,强势闯进的舌尖勾勒着红酒味。

举止很霸道,舌却很温柔。

有些片段记不太清了。

他脑海里出现一幅画面——男人在亲吻后环住他的腰,脸埋进他颈窝,懊悔又温柔地唤他:“许宴,许宴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?”

奇怪的是明明在哀怨,用的语气却是懊悔。

“许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