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柠有点急:“哥,他身体刚好,又没了武功,夜里冷,让小燕和你挤挤好吗?”
沈楼:“这时候知道叫哥了?当然好……”
沈缨:“哼。”
“……不大好,”沈楼缩了回去,比起沈柠,他从小到大常常惹怒沈缨,可没少挨揍。
“不是哥不帮,我那床太小,我们两人挤一起得叠小半身子,不合适吧。”
沈柠蔫下来,确实不合适呢,尤其他们兄妹脸长得那么像,万一小燕公子夜里把持不住,岂非糟糕?
柳燕行万万没想到他媳妇儿脑子这么偏,但不妨碍他理解沈缨的深意——
岳父存心不愿意招待他,他当然得表现得更加识趣且诚恳。
“不劳费心,我在外面就好。阿柠,早点休息,明天见。”
入夜,沈柠在阿罗姑姑睡熟后,抱着一床毯子悄悄溜出院子。院外那株海棠树下,柳燕行背靠着树干,闭着眼沉睡,一缕发落入领口。
沈柠替他将头发拨开,又把毯子披上,柳燕行醒过来:“还没睡?”
“嗯,往过一点。”她挨着柳燕行坐下,熟练地靠在他肩上。
“怎么办,我爹看上去铁了心要搞事情。”
柳燕行抖开毯子,将两人包裹好,心中也没什么底,还是柔声安慰:“慢慢来,可能是我表现得还不够好。”
沈柠周身环绕着熟悉的清冷香气,眼皮开始发沉,强撑着问:“你冷不冷?怎么没生火?”
柳燕行:“怕烧了这里的花树,彻底完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