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年纪相仿,一个贱一个渣,彼此很投缘。顾知寒秀发柔亮,因为心法缘故少年气十足,“救大舅哥,谢什么。看在令妹如此美貌的份上,都是小生应该做的!”
沈楼一拳把他砸开几步:“你和姓柳的都这么不要脸吗?”
“抱歉,是只有他不要脸。”顾知寒好脾气地顺势退开,严肃道:“我们打算过两天就攻问雪宫,宜早不宜迟,迟则生变。”
沈柠点头:“有理。”
“问雪宫目前是商非吟坐镇,原问水一死,他是最后一个仇人。攻破问雪宫再杀了他,老幺的仇就清了。”
沈柠赞同:“嗯嗯。”
“他还纠集了一群正道的乌合之众,这人蔫坏蔫坏,估计也打着坏主意,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搏了,所以此战便是一局定乾坤。”
沈柠呼出一口气:“终于要结束了,不容易。”
顾知寒一张小脸艳如玫瑰,快活地说:“所以我们决定今晚一起办个篝火会,大家放松一下,男男女女地,总该有个机会放纵放纵对吧?咱们可是邪道呢!”
沈柠:“也是啊……嗯?什么?”
陵光君是场上第二快活的人,愉快地解释道:“是这样,咱们为了鼓舞士气呢,要在今晚办一个篝火大会,请所有美女将自己的信物交一件上去。等到夜里,参加篝火大会的男子们,就可以选一件自己心仪的,假设送东西的美人也乐意,就可以共度春宵!”
沈楼兴致勃勃挤上前来,勾住顾知寒脖颈:“哥们儿,你们荒海是哪位先祖定的规矩呢?比我们中原大气太多。”
顾知寒赞同道:“我也想知道呢,自叹弗如啊。”
沈柠匪夷所思:“可是,马上要开战了,不是嘛?你们的动员方式难道就是先……和陌生人睡一觉?”
是不是太骚了点呢。
陵光君不以为意,曲杉斛只能尴尬解释:“只有中原这边才会更看重规矩和男女大仿,荒海十二城,很少有一生白头的,大家都奉行及时行乐,所以我们鹧鸪天开青|楼,并非迫于生计,而是出自本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