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问水悠悠道:“怪不得紫珠,容貌俊美的男人总是更会骗人。柳燕行如今瞧着不可一世,实则如空中楼阁、难以持久,不足为惧。”
烟灵姑看他这不上心的样子,暗骂一声老狐狸,没打到你的问雪宫,你当然沉得住气。
“原宫主是何意?还请赐教。”
原问水笑笑,眼波诡谲:“听说,屈桓子和钟温夫妇死时,柳燕行只用了一招?”
“不错。”
说起这事,烟灵姑心情更沉重了。屈桓子的两仪洞真经和钟什、温暇玲的灵犀剑法,称得上正道排名前五,她远远及不上。
“除非青檀院三涅四忍一齐出手,否则天下间恐怕已无人能挡得住他了。只是青檀院几位大师宽和仁善、人品贵重,恐怕不肯自降身份、以多欺少。”
原问水耐心极好,并不纠结青檀院的事,只继续说:“屈桓子进境宗师也有二十多年了,钟什和温暇玲当年不及沈缨,近些年也称得上一句剑术通玄。怎会如此不济?”
“怪不得他们。”烟灵姑冷笑:“也不知柳燕行修的什么功夫,当年只差一步就超越宗师,若非他进境太快,也不至于非死不可。只是咱们都没想到他明明走火入魔、道心颠覆,还能活下来?!不仅如此,以他现在表现,已经超越宗师境,更加不可收拾!”
“我出身青杏坛,可从没听说过有人心法境界崩毁,还能重新修回去的。”
原问水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如今这个状态是超越了宗师境,而不是临死反扑,孤注一掷呢?”
烟灵姑悚然一惊:“什么意思?”
原问水仍然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态度:“你想想,超越宗师境早已上感天道,哪一个能这般疯魔?本宫主之前曾在钧陵城内见过他出手,给你说句兜底儿的话,这么短时间,他绝不可能修复心法境界,现在这样子多半是有什么鬼。柳燕行越急着攻下咱们几派,就越代表他撑不久了。”
他拍了拍烟灵姑肩头:“放心,急的不该是咱们,该是荒海才对。”
烟灵姑皱眉:“就算这些推测都是真的,柳燕行动作太快,若是放任不管,等不到他自食恶果,咱们已经被灭了!”
“本宫主自有安排,你瞧着就好。”原问水脸上透出恶意:“这种不讲道理的蛮人,就该留给不讲道理的去收拾。我倒要看看他和沈缨,到底谁更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