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燕行:“好不容易来趟西域,不看看瑶池再走吗?”
沈柠:“不看了,我得陪肖师兄去查案。”
柳燕行:“哦。好。”
沈柠:“走之前,我可以再抱抱你吗?”
柳燕行:“!”
从黎祖冢出来,沈柠就猜到一件事,现在只是瞧不惯他口是心非,逗逗他,顺便验证心底猜测。
柳燕行差点呛到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!”
“我都要走了,就想抱一下,都不行吗?”
柳燕行:“……”
沈柠见他如此窘迫挣扎,时隔许久重拾调戏美人的畅快,心气儿顿时顺了不少,打算大度地放过他,于是装作落寞地垂下头:“算了,柳尊主说过不喜欢我,就我自己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念头……”
还没说完,已经被身前人抱进怀中。
沈柠:!
柳燕行将她的头搁在自己颈间,不许她抬头。
“还说你不喜……”
得,哑穴也被点了。
昨夜落雪,梅枝上的积雪压得太多,终于不堪重负,落在了地上。
岁月流淌,自年幼初遇时惊鸿一瞥,就像萤火的点点光亮,心底的盈盈情意终于汇聚相拥,再也无法被遮掩、被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