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楼郁郁:“我怕他又害我的蠢妹子!”
顾知寒感叹自己竟然有一天也得安慰男人,只好说:“那你放一百个心,别的不说,论起分寸和做事周全,谁也比不上柳燕行,他知道怎么做才是对那丫头最好。”
沈楼坐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姓柳的……到底喜不喜欢我妹子,有多喜欢?”
顾知寒笑笑,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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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柠坐在他旁边托着腮,觉得好笑:“这就动听吗?还有好多更动听的呢。”
肖兰:“嗯?”
沈柠感觉自己眼前也有些花了,不然怎么会看到柳燕行?
白衣清隽,虽然朦胧,但温柔的目光是自己最熟悉的。
“当然有啦,我听过很多动听的句子,人家比我有才多了,比如……”沈柠轻轻道:“春风十里,不如娶你。再比如,所爱隔山海,山海皆可平【1】。”
她好像幻觉更重了,柳燕行的脸更加清晰了起来。她起身,自嘲一笑:“好像我也中招了。”
肖兰勉强说了句:“别怕,守住本心,不要耽于欲|念。”之后就整个人全心抵抗,似乎感受不到外界动静了。
沈柠看了看他,移开目光,怔在原地。
“柳燕行”还没消失。
他走过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这么容易被人下药害到,怎么行啊?”
语气无奈,仿若帝鸿谷中的很多次。
比如她看不进书、又或是练剑时受伤,柳燕行就会摸摸她的头,很耐心地说:“这怎么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