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仅是挑了挑眉,手下不停,又继续解里面的中衣。
沈柠一时目瞪口呆,不自在起来。
桐湖镇上的年轻男子慑于她的相貌,见到她总是分外拘束,从没有人敢当面对她不敬。
此时她虽然有自信武功可以镇压对方,但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遇见当面耍流氓的。再加上狂风骤雨、天色暗沉,将这一角亭内困为一方小世界,到底有些慌乱,抽出随身携带的木剑护在胸前。
“你别乱来啊!我警告你快把衣服穿好,否则我手中的剑对你不客气!”
那男子见她这样紧张,开玩笑一般说:“别,我身子弱,受不住。”
说着,随手将解下的中衣搭在了木剑上,随即移开视线。
“外衫湿了,你把这件披上吧。”
风雨太大,虽然这人举着伞,外衫也多少被打湿了,这件中衣倒还算干燥。
原来他是为了把衣服借给自己……
沈柠明白过来是自己想歪了,尴尬从脚底开始向上蔓延。她不好意思穿陌生男子的中衣,强忍着丢脸讷讷推脱:“多谢好意,我自幼修习内功,还不算冷。”
男子听了,轻轻笑了下,“哦,那算了,你自己不在意就行。”话说完便背过身去,不再看她一眼。
沈柠猛然间就领悟到他的意思。
因为常年习武锻炼,这具身体比同龄人发育得要早很多,此时暴雨打湿了裙子,近乎透明,曲线毕露。
难怪这个人自从进了亭子以来,视线就一直避着她的方向。
“那、那多谢了。”沈柠臊得满脸通红,慌忙一把抓下衣服匆忙披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