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?”她捂着额头,眼尾盯着他。赵政自己跑出来,那应该和扶苏无关了,提起的心轻轻落下,她长舒一口气。
“陛下让我入宫,我还以为是扶苏有事,”她额上一热,赵政温热的掌心贴在上头,轻轻揉圈,“不用揉,陛下和我再回去听巫冼聊些医署的事吧。”
赵政抿嘴,低声道:“大司徒叔照出事了。”
赵高猛地抬眼。
“他们尚在雍城,子昔双生身份便被人挑破,发生了些争执,”赵政手下轻轻使力,看着她只是听到这里便面色渐沉,“几人推搡之下,受了伤。”
赵高蹙眉,担忧问:“隐昭是不是受伤了?”
隐昭对大司徒一向维护,决计不会作壁上观。
赵政确定她额上无恙,移下手掌,缓声道:“隐昭也被牵涉其中。”
她听后,顿时要暴跳起来。赵政摁住她,“你别急,受伤的人现在都在官府”
,闹事的也被抓了。我宣你进宫,就是为了带你去见他们。”
他们在巷口换了弃车换马,一路疾行。随行的护卫就在城门处等着两人,一行人快马加鞭朝着雍城赶去。索性大司徒人多物多,脚程慢,用了半日就被他们追上了。
郡守迎他们进府,慌张告诉赵政,闹事的那拨人是徕民,非秦国旧民。赵高手下捏拳,这堆人当真该在牢里好好学学秦法。
赵政去看望受伤最重的大司徒,赵高焦急自行去找隐昭。
“隐昭!”
“先生?”隐昭先是觉得意外,倏尔想到脸颊上的伤势,急急垂下脑袋。
“抬起头。”赵高过去抬高他的脸,专心检查他脸上的伤势。都是些皮肉伤,青一块,紫一块的,却看着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