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呲着牙,接着问:“蓼珠出宫了?”
赵政低眉,认真轻揉着她的小腿肚,“她连进宫都没有,何来出宫一说。”
须臾,他倏尔道:“你。”
没说完,戛然而止。赵高疑惑看他,等着他继续说。
谁料,他话锋一转,问:“好些没有?”
赵高展眉颔首,“不疼了。”
月份愈发大后,每每到夜里,赵政几乎都在她闭眼安歇后,才能安然睡下。偶尔她甚至会感叹,赵政看似比她辛苦,白天忙国事,夜里忙家事。臣子还能休沐呢,他却还没个休息日。
这会她有些心疼地牵起赵政,“陛下,我听闻,人在诞生之日,便有其专属神灵守护在侧。若能在每年出生之日,设宴庆祝,不仅可驱邪消灾,还能使人家府兴旺,圆满康顺。不如,咱们也定个诞辰礼,每年你诞辰之日,便歇息一日,由我来安排如何为你庆祝,可好?”
赵政许久不回应,眼眸里是说不尽的深切情谊,还有些她不懂的情绪藏在里头,看得人心神震荡,蹿出麻意。
直到她又问了一声,赵政这才从询问中醒神。他笑起来,笑容纯净的仿佛初入世故的青涩少年。
“笑得真傻。”她道。
赵政抱住她,“这世间,除了你,再也不会有人这般对我了。”
赵高摆头,“谁说的,”她拉着赵政的手,覆到腹部,“还有他呀!”
赵政眸中一丝水光隐隐掠过,不愿她担心,立即将人搂的更紧了些。
“不对,”赵政忽而退开半臂距离,看着她道,“这等利事,自然要福泽万民,赵侍郎,我要大秦每一个子民,皆能受神明恩泽,百世不朽。”
“好,”赵高柔声道,“日后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诞辰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