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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高揉揉额后两穴,让他别说话。酒后劲太大,听人说话,犹如念经,吵得脑仁疼。

她自顾自在前走着,身后寺人跟了几步,就没了声息。她也未在意,继续朝着寝屋走去。

屋中漆黑一片,她皱着眉头,嘟囔道:“今日竟不记得点灯,胆子真是越大大了。”

她默默簌簌地点燃靠近自己的灯盏,带烛光四溢,亮了半屋,这才举灯往里。伸手一挑幔帐,猛地出现一张黑气沉沉的脸。

“大,大王?”

“你还记得寡人这个大王?”

赵政语意森冷。

这浑身冲天刺鼻的酒气,搭一脸呆傻的神情,赵政见了便来气。当下朝她步步逼近,“上次我是同你如何说的?”

“我,”她后撤几步,紧张的咽着口水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
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,记得最为清楚的,不应该是当时打了他么,谁还曾记得说了什么话?

“哼,”赵政冷嗤一声,出手夺走她手中的灯盏,搁在架上,“不知教诲!今日,让你长个教训!”

说罢,他出手一揽,扣住她的后脑,甫一低头,垂眼打量着那抹短须,倏尔吻上去。

她眼神陡晕,身子一软,便要滑下去。赵政拖着她腋下提起,惑声道:“腿。”

赵高脑子发懵,什么腿?不待反应,自己已如攀上树干的细藤紧紧缠住了他。后背微靠,便压着幔帐抵在墙上。

赵政存了报复的想法,嘴上一点不饶人。衣襟渐乱,幔帐层层波浪起伏,时缓时重,时曲时直。

烛影之下,听得吟声喘喘。她被拿捏得任人磋磨,只是腿上无力,徐徐下落。赵政抱着她卧到漆床,唇上不肯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