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赶得飞快,赵政心急如焚带她回到寝殿。将她放在漆床上,拿下寝衣,抓着她受伤的手取下帕子。回身找了止血药重新为她包扎,动作小心,她说怎么抹药便怎么抹药。
包好伤口,赵高眼前闯入一张放大的脸,“大王,再帮我。”
“好,”他眸光深沉,一边说,一边欺身上来,“你莫急,我必顾着你,让你舒服些。”
赵高瞬时头大如斗,双肘抵开他,忙道:“大王不用做此牺牲,臣要点冰便可了。”
“你又来骗我?”赵政眼神暗暗,握住她的脚踝,拖到身下。
被灌了这种药,男子都受不住,何况她?
“你担心何事?后宫中人,大可不必在意,”他低下头,“无人及你。”
赵高真是服了这位动不动就吐露情话的君王,手掌五指大开,就在他触到自己时,抵在他脸上,“大王,此药对身体有损,服药后行此事更是不利。若是用冰”
她三言两语解释完,最后轻声道:“大王,求你了。”
赵高并非无的放矢,就是这求他的神情,哀婉羞愤,太令人浮想联翩。他手上一滞,唇扫过她掌心。赵高咬住下唇,指尖瑟缩,立马收回手。
“你不用求我,”赵政为她合上散开的衣襟,拉过寝衣,“我说过,不会迫你。”
话到此处,赵政深深望着她,怜惜的抚开她缠在脸上的发丝,接着起身对殿外唤人。
“呼--------”
赵高从冰水里拎出自己,刺骨的寒意击退火焰焚烧的躁动,全身一抖。她的意识登时像让人在混沌中一斧头劈开,彻底恢复清明。
她抖索着双肩出了浴桶,拭干后迅速穿衣,围坐在火炉边。湿发蒸出的热气,幽幽升起。
婢女听到她唤人,端来她为自己开的汤药。赵高两口喝下去,通体舒畅,终于有了重回人间的真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