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请讲。”
“其一,你需入我门下做活三年。三年后,若是考验合格,我便收你。三年后,若是你无法合格,那你便自请离去。可能接受?”
赵成沉思一会,须臾,道:“能,若是三年也无法让公子收我,说明是我愚钝,不怪任何人。”
既然期限为三年,说明事儿肯定不简单,他喜欢这样的挑战。
“好,”左伯渊对赵成的悟性倒是满意,“再有,期间所接触的事物和消息,不可与除我之外任何人分享,可能接受?”
这条容易,赵成确定自己会守口如瓶。
左伯渊答应的这般快,自然不是随意为之。初期三年,是最为关键的时间。熬不过,中途放弃的人太多。加之考验严苛,坚持下去的人,大半也拦在最后关口。想来,这也是秦墨愈少的缘由之一。
赵成得偿所愿,欢快地想嗷嗷叫两声。
车外孟襄听完这些话,待赵成屁颠屁颠离开,探了半个身子进车内。
“公子何时这般好说话了,当真要收他?”
这还是他一板一眼的公子?往常收徒可比这要繁琐。
左伯渊阖上眼,稍稍仰起下颌,反问他,“不该收么?”
赵成一路上心急火燎往回赶,他发誓,前头十几年都没今日这样高兴。踏进松园,他一头扎进伯兄的学室,大喊一声“伯兄!”
正在与百里嘉等人说话的赵高被叫的手一抖,刚一转身,赵成健硕的身体就到了眼前。他二话不说的抱起赵高,“伯兄,公子收我啦,哈哈哈哈!”
盈越望着乐得不知所措的赵成,怅然道:“还这么小呢,就疯了。”
赵成欢喜闹腾一圈,握住赵高肩头乐道:“伯兄,日后公子伯渊便是我师父了,哈哈哈哈哈哈!”